将那种浪漫到不可救药以至于有些天真的傻气完全呈现出来,为角色注入一种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恰恰与欧格斯的设定格格不入,反而能够为电影制造出反差,进而完成嘲讽隐喻的整个圆环。
按照如此设定,许多小细节都可以渗透在电影里。
他的手帕是粉色的——如果这太少女了,可以把换成铅笔或者是名片之类更加细小的东西;他最喜欢的水果是草莓——亦或者是樱桃,甜点可以是草莓慕斯;他有洁癖和强迫症,所有东西都必须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规范起来——这一点可以借鉴一下马修的生活习惯……
越想就越发散、越想就越兴奋。
蓝礼甚至干脆就坐了起来,喃喃自语地开始“讨论”起来,最后又站了起来,绕着书房开始胡乱漫步:
不仅仅是在思索大卫这一个角色,更多是在思索“如何在有限空间有限篇幅之内赋予导演所希望的角色分量又如何诠释出演员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并且不会出现抢戏乃至于打破平衡的危险”。这是一个有趣的话题。
欧格斯是一位风格化非常突出又非常倚重演员的导演,这是两个矛盾对立的侧面,却因为欧格斯而结合起来。
如何理解?
在欧格斯的镜头影像之中,他需要保持那种平静到冷淡的质感,构图、光线、色彩以及空间等等,没有太多余地让演员自由发挥,诸如“超脱”最后一个固定镜头、“醉乡民谣”超长镜头调度的机会根本就不存在。换而言之,如果演员表演的欲/望太过强烈,反而会抢镜,甚至破坏画面感,继而破坏整体呈现效果。
演员,在欧格斯的镜头里就是一个符号。
2115 冷淡调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