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身边,跪在炕上道:“相公,你可醒过来了,吓死二丫了。”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令人作呕、难闻至极的气味儿,似腥、似臭、似骚、似馊,总之,差点熏得小六又迷糊过去。
他抚了抚女人纷乱的长发道:“二丫,我没事,你午时去哪了?担心够呛。”
女人听到丈夫的爱怜,她这种乡野媳妇哪知什么礼数,反而嗷嗷咧嘴哭得更凶,一张本就瘆人的脸扭曲成了村口庙里四大天王模样道:“我去村铺子给你们打些酒,回来就看到你孤零零的躺在院外了”,说罢,竟又咧着嘴嚎啕起来。
跪姿这个姿势吧,结合着明代女人所特有的扣襟上衣缝隙,包裹在其内的波涛那叫一个汹涌啊,一览无余,令得小六心中一阵澎湃,下半身立刻有了反应,也亏了是趴着的姿势,什么也看不出来,要不是大成子还在屋里,肯定立刻饿虎扑食!
“孤零零你就哭啊,老子要是跟个二八小娇娘一起躺在院外,你就没事了吧?”,小六咧着嘴又问道:“打酒哪用得上那么多时间?”
二丫嗔怪着轻打了下小六,却回头看了看李自成,没有说话。
“你的银镯子呢?”,小六往她手腕上看了一眼,立刻拉住手问道。
二丫目光一滞,泪水仍在她脸上,咧着嘴哽咽着:“那东西带着累赘。”
小六想说什么,却见李自成正盯着跪在炕上的二丫,那眼神 不偏不倚正巧落在二丫撅着的屁股上,像是在发呆,赶忙喝道:“你,诶!说你呢大成子,一边儿呆着去,懂不懂特么规矩?”
李自成好半天才反过神 来,大脸一红:“鹅木有,鹅想起了鹅老
第六章 冤家相聚几时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