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点钱把我搪塞过去?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拖油瓶的离开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对我来说决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也许能理解我心情的只有苏玉戎,他了解我的性格更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
俗话说人渣败类三梦想,升官财死老婆。
我收起银行卡和现金平静的出门去吃饭,一路上我脚步欢快吹着口哨,没有刻意的做作一切都是真情表露。
二叔说过最着,俨然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
其他人也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好像经常会对付老千团,只是我想到了苏州的杨老板。
就是曾经打过二叔的那个混蛋,不知道二叔是不是和他一起过来,可在武汉一亩三分地上,过江龙能斗的过地头蛇吗?
不过我想二叔一定会有自己的办法,他这个人很精明而且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能够和二叔并肩作战里应外合,就算输了又有什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