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局啊,他肯定是不能入场的,至于咱们,其实也没什么好出手的,毕竟我钟元常不是一个人嘛,整个洛阳城,乃至整个延陵的俗世读书人都要咱们来看着,要是贸然出手惹怒学宫,祸及整个延陵的俗世读书人,那罪过就大了,所以咱们的府邸前呢,就没什么人等着看着,反正钟元常不会出手,看不看都没有意义。”
那个蹲在墙头的中年男人打趣笑道:“那你钟太傅是否要不要做一次钟元常?”
太傅愕然道:“怎么?那少年不是练剑的,而是个读书人?”
墙头的中年男人摇摇头。
太傅随即笑道:“那不就得了,既然不是读书人,那关本太傅何事?关钟元常何事?”
蹲在墙头的中年男人挥了挥手,从墙头跳下,然后有些无趣的走入屋檐下,搓了搓手,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一壶酒,喝了几口才啧啧笑道:“你这个太傅当得尽心尽力,只是就苦了钟元常喽。”
太傅负手而立,思绪复杂。
中年男人见太傅不再说话,便将那壶酒塞到太傅怀里,再度搓了搓手,笑道:“不管了,我要去看看热闹,看看那个少年是一剑破局,还是说让人生生算计到死。”
太傅点头笑道:“顺便可以告诉那个少年,若是他能活着,我愿意收他当我学生。”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钟大太傅哎,你连出手都不愿意出手,还想收学生,只怕要被人笑掉大牙。”
太傅不置可否,只是转身就入屋,只有简短言语传来,大抵是让他记得要带伞。
中年男人笑着走出太傅府邸,很快便不见踪影。
停留在太傅府邸
第两百零八章 掌教和三公(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