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土了?”
吴山河摇了摇头,轻声笑道:“不去扎堆,我准备去西方佛土看看。”
老儒生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此分别,就凭着你太清境的修为,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死。”
吴山河站起身,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笑着道:“那你要去何处?”
老儒生一脸理所当然,“自然去妖土找朝青秋,告诉他我对剑士一脉出了多少力。”
吴山河哈哈大笑,最后正色道:“要是遇见了他,他又恰好遇险,麻烦老先生出一次手,至于人情,记在我头上。”
老儒生诧异道:“怎么,感情深厚?”
吴山河平静道:“说到底他也要喊我一声师兄。”
老儒生没好气道:“那你这混小子不知道自己去?”
吴山河一脸理所当然,“我入妖土之时,便一定要出剑便斩一头至少是在登楼境的妖修,现在为时尚早。”
老儒生没多说话,只是摇了摇脑袋,这天底下的剑士他可没见过几个,反正不怕把大话早早说出口的,也就是这么一个吴山河而已。
两人就此分别,老儒生背着书箱往北而行,而吴山河只是站在原地,笑着看着这个同行两年,在每次大战之时都在一旁护住他安危的读书人。
想了想,吴山河对着他郑重行过一礼。
不管老儒生是为了和老祖宗的那点情意,还是说本身便青眼他,至少是实打实帮了他,这份情谊,吴山河没有理由不记下。
老儒生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他既没有告诉吴山河,这洛阳城内有一个剑士,境界比起来要不知道高
第两百三十章 山河几许剑士几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