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
张守清原本还有些话要说,大约也就是一些不要太过狂妄之类,对修道无益的言语,可转念一想,觉得这弟子年纪尚浅,有些少年人的习性,其实也无可厚非。
这些性子,若是由他开口点破,然后严焕然能够在之后的岁月里想通,自然是对境界极有帮助,但要是严焕然在之后依然是没有想通,而且还心心念念着他说过的话,那对修道其实没有什么益处,而最好的事情还是得严焕然自己去想,某一日想通之后,便能在这条路上得越来越快。
当然,那个日子,自然是越早越好。
虽说先走的不见得能走到最后,后走的也不一定能走到终点。
但总归大多数人,先走,还是容易先走到彼岸。
他门下这些弟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其他毛病,就连严焕然也是如此,可比较起来,他张守清还是愿意在好似一块璞玉的严焕然身上多做打磨,当然,也不是说这辈子便认定了严焕然要做他的衣钵传人,在某天严焕然表现的让他失望之后,他一样可以转向另外的弟子。
在这漫漫修行大道上,要发生些什么,谁也说不准。
走一步看一步,听着有些无奈,但实际上又不是什么错事。
修行在个人。
张守清深吸一口气,倒是有些羡慕朝青秋,练剑便练剑,也不曾想过这些闲事。
沉斜山家大业大,事情便多了,他张守清要想抽身事外,大抵可以给观主梁亦说明,自己独自找某处闭关修道,偶尔下山云游便是。
可是他可以这般做,自己倒是自在,门下弟子如何身处,一座沉斜山,同辈
第三百九十七章 我寄人间雪满头(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