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当时的实际情况,破例让他住进了清泉中心。
从位子退下来后,齐飞鸿就孤身寡人,平时很少跟别人接触,寄情于诗画,常有佳作出现,这也多了一些志同道合的友人。
“齐爷爷好。”
“齐爷爷好。”
杨宁跟华惜芸笑着走来,齐飞鸿停下,转过头笑道:“是惜芸呀,真巧,你也出来散步。”
说完,齐飞鸿望向牵着华惜芸柔荑的杨宁,挑了挑鼻梁的老花镜,目光透着点审视味。
半晌,齐飞鸿点了点头:“一表人才,你就是杨家的那个小子吧?”
“是的,齐爷爷,我叫杨宁。”杨宁点点头,他也听过齐飞鸿的事迹,对这个老人也相当尊重,毕竟,如果不是齐飞鸿不擅于溜须拍马,跟上面搞关系,那么当时他坐的位子,绝不可能仅仅止步于高不成低不就。
“齐爷爷,这是您画的呀?”
华惜芸走到齐飞鸿的画前,这幅画已经接近完成,是一个古代女子的曼背影,在一片花丛中翩翩起舞。
之所以是接近完成,是因为,在画的左侧,特意留下了一片较为宽敞的空间,以华惜芸对齐飞鸿的了解,这是为了用作题词之用。
“恩,之前看过一本野史,今天就忽然心血来潮,打算将脑海中的主人翁画下。”
齐飞鸿笑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听这个故事?”
杨宁跟华惜芸互视一眼,点了点头,随即,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齐飞鸿抽出一根老烟杆子,自顾自的放了烟丝点燃,一边抽着,一边仰着头,说着这个故事。
这是一个
第1086章1086故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