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官家办差,说是给我个钦差这么大顶帽子,实际上这点权力,朝堂上那些大佬们根本看不上眼。
钦差听着挺唬人的,实则就是给他们跑腿干活的,而且还是他们谁都不愿意干的脏活累活,费力不讨好的那种。
有些事也不怕你知道,官家给的圣旨是让我去巡察西南诸州诸县,其实这都是幌子,大西南大理国那边,可能要出事。
这样的事没有利益纠葛,更没有油水,所以他们对官家这样的圣旨,不但没有半点意见,反而乐意见到我出京去瞎逛一番,也省的他们总担心我惦记着他们碗里的肉。”
“呵呵,这比喻好!”
游师雄接话道,“你做的对,我也看出来了,咱爷俩有些事想法是一样的,官场上务虚的人太多,务实的人都快成了稀有动物了。
新政旧政来来回回反复了几次了,大宋也没因为实行了新政就变强了,也没因为恢复了旧政就变得更弱。
很多事,走到这一步,不是表面上变变法就能立即解决的,一棵参天的大树,如果树根长了虫子了,不论你如何去修建枝叶,都是不能从根本上改变的。
朝堂上的事情我也不懂,但边地的军务我相信没有人比我更明白。咱们大宋的边军在西北守了一百多年了,可土地该丢的还是丢了,而且大多数都是白白送个人家的。
百姓能逃的还是想逃,在边地生活还是太苦了,被胡人们扰地没法好好过活,能有个几年安稳日子,老百姓都得对老天感恩戴德了。
可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家,人的根在这里,要不是实在活的艰难,谁愿意离开?也不过是无奈之下的艰难选择,而走不
第727章:终极无赖(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