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杨怀仁又转向了巴西县令周瑞,“周大人,既然这里是你巴西县的治下,以后若是有像赵四这样的泼皮无赖再用类似的方式欺压良善百姓的,照今天的例子惩戒,我这话不单是说给你听的,也让百姓们知道,他们作为你执行本官这条命令的监督。
若是有人举报了你没有按我说的去办,到时候本官一定让你替那些欺压良善的泼皮无赖们说,你有什么罪?”
雷押司想了想,“小底身为衙门里的公差,不但不维护正义,反倒利用职务之便,帮助望江楼掌柜的林大祥欺压牛记牛肉面馆的牛大和牛二,亵渎了一名公差的职责。小底糊涂啊……”
“你倒是心里挺有数。那你觉得,你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杨怀仁听他口气里有悔过,也有无奈,还是觉得像雷双庆这样的武人,并不一定就是骨子里多么坏,而是在地方上无法实现他们最初练习武艺时候的梦想,被市井里的不良风气所染污了自己的内心,才慢慢学了坏。
像他这样有些真正的武艺的人,如果因为一时糊涂犯下的过错就耽误了他的一生,难免让人觉得可惜,白白浪费了他一身的武艺,所以杨怀仁才觉得雷双庆这种情况,在施以必要的惩戒之后,能让他重新做人,那才是真正挽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