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了。”
鬼姐聪慧,自然一下便听出了耶律洪基的心事。耶律洪基强势了半生,到老来因为子孙凋零,却为了孙子能不能顺利继承皇位而发愁。
皇位只有一个,自然有许多人来争的,若来争的人都是耶律洪基的后嗣,那也就算了,肥水起码不流外人田。
可惜有实力的除了皇太孙耶律延禧之外,还有许多外人,他们厉兵秣马多年,这如何让耶律洪基放的下心?
论辈分耶律延禧还是鬼姐的堂侄子,不过契丹人男尊女卑的情况更严重,鬼姐自然不敢以皇姑自居,便道,“陛下难得偷得浮生,就因该真的闲下来休息一下。等养好了精神 ,谁敢给皇太孙殿下添麻烦,铲除了他们就是。”
耶律洪基又笑了笑,心说女人就是女人,看问题都看的太简单,即便是一个皇帝,也不可能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甚至说难听点,正是那些势力的支持,你才能安稳的坐在辽国朝堂的龙椅上。
如果那些势力反对,做皇帝的也只能疲于应付,平素处处忍让这些势力,努力平衡他们之间的关系犹顾不过来呢,哪里敢说铲除他们?
恐怕这条旨意下出来不出三天,辽国就要大乱了。
萧皇后似乎觉得女人不该去干涉皇帝的大事,更应该妄下了论断去左右皇帝的心思 ,便悄悄略带愠怒的给鬼姐打了个眼色。
鬼姐察觉,便忙做出了惊恐状,俯身下去便要请罪。
耶律洪基制止了她,“耶律尺薅斤还年幼,算了算了,童言无忌嘛。对了,明日大朝会之后,你就大辽的安国公主了,朕也要为你赐婚,不知你可愿意?”
鬼姐心说
第1028章:掖庭夜话(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