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便让他们兄弟姐妹几个分着吃了。
孔融在里边年纪最小,孔融的哥哥拿了最大的梨子给他吃,他却把最大的梨子让给哥哥,自己挑了最小的梨子吃。
我讲完了。”
几个哥哥姐姐都投过来赞许和鼓励的目光,小燕儿也开开心心地坐了回去。
一旁的杨怀仁也很高兴,自己的小女儿都知道这么多东西了,他六七岁的时候啥也不知道,就光知道玩。
本以为朱先生会给孩子们讲授谦让的礼仪,可朱先生却问道,“你们想想,从这件事里,还能想到什么?”
孩子们还小,加上古代传授知识的局限性,大多都是先让孩子们不断的背诵一些文章,先生给他们讲的也是最浅显易懂的道理。
至于深层次的道理,先生不会多说,甚至先生自己也没思 考过。
朱先生这么问,就是有意考较杨怀仁的几个孩子自主思 考的能力了。
别说孩子们了,杨怀仁听了这个问题也有点糊涂,孔融让梨不就是教育大家要相互谦让嘛,还能有什么?
孩子们思 考起来,不过一时之间也没想到什么新奇的观点,大官最年长,读的书最多,理解上也最好。
他认真思 考了一下,答道,“朱先生,学生想了一下,没想出其他的道理来,但却隐约间感觉这件事,好像哪里不太对似的。
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学生也说不明白了。”
大官这么一说,让杨怀仁也深有同感,孔融让梨一个很简单的小故事,如果不仔细想,还真不会觉得这里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可在朱先生这么问过
第1992章:朱先生(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