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宝,我怎么听说你在学堂里写的文章被先生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子,勒红之后贴在墙上,当做范文,让别的同学引以为戒?”作为孩子们的舅舅,沛霆说话向来都是没大没小的。不过这个舅舅一直手面大方,孩子们也是颇为喜欢他。
被问的华宝,正是盐梅儿的儿子。听舅舅如此说,登时脸上微微发红,但是转瞬间便找到了理由。
“诗词文章,那只是一小部分的学问,我的字写得不好,文章写得差,可是,我的数学可是被伽利略先生都称赞过!而且,阿爹种田、炼钢、开矿、造船、练兵、铸炮的学问,哪一件比文章差了?文章写得好,只是一件可以糊口养家的事情,真正要富国强兵,那还得靠阿爹的大学问!”
瞧瞧!这话说的,不但把自己洗刷的干干净净,捎带着还大大的拍了一记李守汉的马屁。李沛霆借着酒杯的掩护,同李沛霖交换了一下眼神 ,向他询问,是不是可以提出将华宝过继到妹子名下,由咱们兄弟俩来教育?作为李家的从龙拥立对象来培养?
但是,李沛霖却没有搭理兄弟的这个问题,只管笑意满脸的接过几个孩子的敬酒,一饮而尽。
饮过了散福酒,众人却没有散去,守汉命人沏上茶来,几个人便在书房之中密议。
“这是京师的林文丙、南京的商号、我们在扶桑的商人送来的密报文书,这几处的军情。大家看看,我们便议一议这些事情该如何处置。”
几个人便分头传阅起守汉拿出来的那几份文书来。
李沛霖看得是在扶桑的商人禀告的九州地面的形势。九州各家大名所辖地面,自崇祯七年以来就是天灾不断,台风
第二百三十五章 余波(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