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造反时便被这群教匪洗劫过一次,算得上是熟门熟路。二来从孔有德吴桥兵变之后,山东的军力大不如前。前年又被多尔衮劫掠了一番。可谓是元气大伤。
邹、滕二县北邻济宁。南接徐州。是运河漕运的重要地段,更是为大明朝的经济命脉上的要害。
历史上的运河漕运对于定都于北京的明清两个王朝来说,无疑就是一条大动脉和高压动力电源线。没有这个。任凭你是什么圣明天子一代雄主贤君,都玩不转。这就是为什么守汉几次进京时,面对着有可能与大明中枢大员们撕破脸时,都要安排截断运河漕运的后手原因。
“此地一坏,国家进退之路已穷!”
如果不是守汉利用海路运输,不停的将大批的粮米布匹油盐银元运到天津,转运进京,只怕随着上述地区的丢失,京城的粮价已经是一日数变了。
“前番徐鸿儒作乱之时,邹县丢失,亚圣府被难。亚圣的六十六代孙孟承光先生及其长子孟宏略不幸罹难。如今教匪又有窥探曲阜之势,你们立刻引军马前往,会同第三旅的廖旅长一同剿灭该处贼匪!”
以三千营、神 机营的精锐,又有廖冬至的第三旅在后面做靠山,如此的泰山压一句,“无生老母是个什么狗屁东西?王森王可父子欺世盗名骗取钱财。”如果很痛快的说了的,便另行处置,如果坚持不说的,立刻捆起来。大多这样的人,十之七八都是教徒。
“抓了这些人,还有那些同咱们打仗的教匪俘虏,该如何处置?总不能都杀了吧?”
“杀了?上天有好生之德!”
廖冬至狞笑着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他
第五百二十章 教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