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了。依靠菩萨矿区出产的铜也只能是勉强保证那些主力舰只。这样一来,水师的整体机动能力、通勤出动能力都是要大大打上一个折扣。
正所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而且这些酣睡的家伙,不但挤到了床上来。还伸手去抓钱袋子,这如何能够容忍?
于是乎。病中的李守汉,便将平定沿海和南中各处叛乱的差事,交给了郑森和吴六奇这两个水陆两军的将领。
郑森自不必说,可以说熟悉水师,了解水上作战的一切事务,又是郑芝龙的长子。为了自己的儿子能够在岳父面前说话有分量,明里暗里,郑芝龙这个水师提督也会大力相助。至于说吴六奇,此人的作战能力早在当年厦门战役之时便充分得到了验证。几年下来,他的第一混成旅已经成为了丝毫不亚于各镇兵马的部队。如果不是吴六奇固执的坚持着不肯摘掉第一混成旅的帽子。他的部队早就可以改成了镇。
不过,李守汉也不曾委屈了这支部队。除了一个番号不曾改了之外,余下的从编制到军旗、兵器,军饷、官兵的职务,一律比照着六镇军马而来,甚至更好一些。
别的不说,此时站在施琅夫妇二人面前的吴六奇,便是一颗剃得光亮亮的头,与在一旁列队的近卫旅、第二镇、第三镇等部官兵一副扮相。
“只有野战精锐,才配剃光头。”这是返程途中,在山东休息时,李守汉无意之中说出的一番话,结果,短短的数日之间,近卫旅和第二镇、第三镇、水师陆营的各部官兵齐刷刷的变成了和尚头。而远在山东的廖冬至等人,也是不甘人后,纷纷的剃了头发。
看着一片光头仔在自己眼前得意洋洋的晃悠
第六百三十章 第六天大魔王登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