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了自己的大帐。
宽敞的大帐之中,早已摆设好了数十桌酒席。
众人酒过三巡之后,便在多铎的提议下,听高居席的曹尔玉讲述此战的心得体会。
虽然在场的将领官员们识字的不多,更没有随身携带笔记本记录的习惯,但是,每个人都高高的树立起耳朵,伸长了脖子,努力将曹尔玉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收入耳中,唯恐漏掉一个字。然后牢牢的记在心中。大帐之中,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处,余下的,便是曹尔玉的声音在帐内回荡。
“奴才也是跟随王爷一道,从塔山时起便和这南粤军作战。平心而论,南粤军确实是我大清八旗的劲敌!军纪严明,器械精良,尤其是善于使用炮火,往往是炮弹刚刚落地,步兵的铅子就打到了你眼前,跟着就是刺刀见红的时候。”
“我八旗将士,论起来,个个都是好汉,都是十余年间战场搏杀,养成的精兵良将。论起武艺来,比这些农夫出身,仅仅操演过数月的南粤军强上不知多少倍!若是一对一、一对二的对战,不要说巴牙喇兵,白甲兵,就是我八旗之中的随便一个余丁、包衣,都能轻松获胜!”
曹尔玉的话,让在场众人出一阵畅快的笑声。可是,曹尔玉稍稍停顿了一下。“但是,人家不和你这么打。南粤军的兵马,最是擅长的,以奴才愚见,不是火器,而是严格的军纪,让三人、五人、十人、百人、万人一心,结阵而战!”
曹尔玉的这话,立刻得到了共鸣。许多人纷纷列举出来了自己的切身体会,从最近的几次战斗,一直上溯到松山、塔山、锦州等地的战事,资格更老的人甚至把几次入关劫掠时的战例拿出来做为
第六百零六章 争夺(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