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缓缓的向前蠕动,被赶到江边,塞进船舱之中,到未知的前途中去赌一下自己的命运了。
所有的这一切,都来自于白天的大败。
南粤军的进攻,在左良玉眼里,似乎并无什么特别新奇的花样,相反,反而有些笨拙。登岸之后,各部分出一部兵马来,率领着民夫,在潮湿泥泞的江边铺设稻草,稻草上搭上从四处征集来的木板,让大炮可以顺利通过。
之后,在大炮火力的掩护之下,各部轮番对左军进行进攻。只不过,这种进攻方式,就像是一个胃口极好的人,上了饭桌后,面对着一个烤得肥油滴落的肘子,并不是上来就一通乱啃,而是手中拿着一柄锋利的小刀,不时的看好位置,从上面切割下一块肥肉来放到嘴里咀嚼。
在炮火的掩护下,一队队的南粤军排着整齐的队伍,肩头背着火铳列队走到了左军的阵型前。以左良玉对自己军队的而了解,军中不乏个人技艺精熟的骁勇敢战之士,也不乏以杀人放火为乐事的魔头,但是,让他们把一片人烟稠密的繁华富庶之地变成一片白地容易,让他们也排成这样的队伍去进攻,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
他不由得想起了年轻时候在辽东见过的浙江兵,那支由戚爷爷一手打造出来的精兵,最后的一点血脉,就消失在了辽东。
阵前的左军军官们正在大声咆哮,准备督促手下的弓箭手们和火铳手对着如山如林般缓缓压了上来的南粤军再次施放。却听南粤军军队伍当中先是一阵悠扬的铜号响起,紧接着,又是几声短促的哨音在队伍的各个地方此起彼伏。
哨音刚刚停息,那边南粤军士兵纷纷取下肩头的火铳,随着火铳声响起,一
第七百零四章 吓死老子了(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