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上的船闸、堤坝,不要说炸毁船闸堤坝,就是我们提高船闸闸口,给运河放放水,就可以让那些漕船一两个月动弹不得,有了这一两个月,老廖,以你的本事,一只手都足以让辽贼哭都找不到地方吧?”
范晓增正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的时候,廖冬至却再也忍不住,他一拍桌子道:“范晓增,你说的什么狗屁玩意,你给老子看清楚了,江淮的工作队在流血,留都危在旦夕,主公什么情况也不清楚,你居然还在讲什么以逸待劳,我看你纯属就是事不关己。”
不过廖冬至刚说完,就看见了鹿玛红不满的目光,于是廖冬至把火气压了压说:“范参谋,我廖冬至是粗人,有啥说啥,您担待一些。”
范晓增其实火气更大,他真想直接说,当初李华宇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他开始耐心的解释:“诸位,我知道各位的想法,其实不止廖冬至将军,我范晓增在南中,也是腿上绑锣,名声在外。平定土王的时候,我范晓增也是身先士卒,什么防守战术,不存在的,我只考虑如何进攻。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当年我们在南中,要兵,主公令兵司、公事房给各处州县发布一个动员令,十万大军旦夕间整兵待发。要粮食钱财,只需要一个条子送到衙门里,多少钱粮我们只需要说个数字那是呼吸之间便可筹措到手。而我们现在在山东,钱粮都要依赖留都转运,那真是要精打细算的过日子!百姓们虽然因为新政踊跃参军,但是他们一般都没有军事训练,不像咱们在南中、在广东福建等处,召集来的都是动员兵,不但技艺纯熟,熟悉军中制度,而且大半按照乡里编制,许多人还经历过剿贼平乱等事,见
第七百一十四章 天崩地裂 (六)(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