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尾尾一定是受了委屈,尾尾现在一定是在跟他呕气,一定是
就在封泽头脑无数自我安慰的念头剧烈翻滚之际,不远褚景然收回了注视着人的视线,侧过头,用着直白而迷惘的声调,对着身旁的男人问出了三个字。
他是谁
他是谁
直白而简洁的三个字,在安静的病房中回荡着,无尽的瑕白好似化为了一柄锋利的利剑,在这刹的瞬间,粉碎了封泽脑海中所有的自我安慰,粉碎了封泽曾经倚仗着的所有骄傲。
他的尾尾他的尾尾竟然问。
他是谁
他是谁
他封泽是谁
下一秒!
你对他做了什么!!!惊怒的咆哮满灌整间病房。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离别、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然而,世间还有一苦,短短一辈子中,你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抓住了世间最美的幸福,可直到某天,摊开手时却发现掌中不过抓住了一缕飘渺的梦。
曾经的记忆,曾经的画面,曾经的种种,不过是一场风吹即散的镜花水月。
这种苦,名幻。
从相遇到相识,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爱,从相爱到相守,一直以来,封泽都那般坚定,那般不移的认为,他可以守着他,可以护着他样的小天地,他们真的可以幸福一辈子、
可是所有的曾经,所有的美好,在这刻,被无情的实现通通击碎。
他的尾尾好像
不记得他了。
看着不远少年紧揽着男人脖子不愿放手的画面,看着少年再次侧头,对着自己方向不自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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