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慢慢涣散,思绪点点被抽离,时间好似也在慢慢的安静着。
许是察觉到怀中人突然过份安静的怪异,封泽反射性的抬手抓住了他的手。
尾尾你
男人未完的关切,在手掌触及到少年冰冷一片的指尖,与黏腻一片的五指时,化为了全然的冰冷与颤抖。
这这是
垂目所见的刹那,方才憧憬中完美的全世界,被入目的暗色全然取代。
少年白皙的手指上,早已是暗色满布的淋漓,源源不断的鲜血像是不止的泉,汇成溪。
男人缱绻的声音在耳畔消失,哆嗦的触感与压抑似乎在昭示着宁静的打碎。
褚景然无力的张了张唇,淌着源源不止的泪,道出了无尽黑暗中,无尽痛苦折磨中,被压抑于喉间,压抑于心底的那句泛着颤的话。
他说:封泽,我好疼。
我好疼,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好疼。
封泽你在哪里,救救我,你在哪里,我好疼。
就见褚景然原本红润的面色化为一片的惨白,额上冷汗浸湿柔软的黑发,原本漂亮的眉紧拧成了无数道,紧合的眼尾后,无数泪珠唰唰而落,颗颗落于男人肩头。
封泽蓦地一把将怀中已然站不稳的人护住,几乎反射性的去揭对方手臂上的衣襟,然所及,却化为了彻底的目眦欲裂。
就见怀中人被衣襟掩盖其下如玉的肌肤上,满布着无数狰狞丑陋的伤口,有割伤,有针伤,有焦痕血肉模糊中,白骨森森可见。
这瞬,无尽的暗黑情绪挤满了封泽的脑海,整个人生中,只充斥着唯一的一个念头。
杀光他们,杀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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