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一有区别的是天衍宗。
自修真界不少手下败将口中,萧玦得知了自己曾经是那天衍宗的弟子,可他却半点记不得任何事情,除了
总是萦绕于他梦中,窥不清真颜,自手掌中飘逝的一缕白衣残影。
无数次,他想攻下那所谓的修真首宗,可每每在下那道攻宗的命令时,潜意识中就会一个声音阻止着他的脱口而出。
不可以,不能这么做,你会后悔的。
每每这时,他总会及时收住自己的话,止住自己的音。
萧玦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分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后悔,他能后悔什么
不见不烦,久而久之,他也就自动忽略了这个宗派的存在,但不攻却并不代表着不能杀那些敢挑战他权威的蝼蚁们。
冷冷一笑,萧玦已经想好了,等杀了这位所谓的谈判使者,他定要让那些蝼蚁们知晓,什么叫做痴人说梦。
路行万里,身负两界和平重任的褚景然抵达魔界地盘,入目云海翩绕,古色古香,对比以前遍地的烟焦炭土,现在的魔界已是焕然一新,浑然若仙境。
正待褚景然想着该怎么友好而不失逼格的打开社交大门时,忽有一队人马快速疾进,为首是一位赤着上身手拿巨斧身材异常高大的粗犷汉子。
何人擅闯我魔界领地!
褚景然没参与过两界交战,两人自是谈不上认识,汉子能一眼认出褚景然非魔修,主要还是看气质。
要知修魔信奉随心所欲,骨子中都是肆意随性之人,再加上魔修功法多多少少都沾着血腥,也就导致他们周身都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煞气,对比褚景然这一身仙气飘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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