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老前辈,这话不合适吧?本王跟那孽子,早已脱离父子关系,又何来他是本王之子一说?
只是他并没有跟他娘亲,脱离母子关系,出于人道的考虑,本王才会默许他,进出王宫。”姜云天依旧冷然而语。
那老者冷笑了笑,道:“姜云天,你还真是可笑啊!好不容易,生了个不凡的儿子,却这般被你所弃。
要知道,无数的人,想要有这种不凡的儿子,却求之不得。
不过想想也是,你虽为一国之君,却没什么能力,帮他收拾残局。
老夫即替你感觉到悲哀,也替江公子感觉到悲哀。
毕竟,犬父虎子,本就是件很可笑、也很无奈的事情。”
就在老者说着话时,江海已经来到现场。
“姜云天,这下你舒服了吧?人家明明是来找我的,你却要跑出来,让人家这般羞辱,不是没事找抽吗?”
江海看着脸色铁青的姜云天,满脸堆笑地说道。
在说这种话时,江海的内心,却充满了内疚与无奈。
别说娘亲已经解释,姜云天冷落他们母子的事情,就算没解释,他的体内始终流着他的血,岂能容人这般羞辱?
只不过江海已经意识到来人的身份,不得不表现出这样的姿态,以此来划清他跟姜云天的关系。
换言之,江海为了不让王族受到牵连,宁愿背负无君无父的天下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