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微微一顿,又暴声喝道:“悄然谋夺赤炎国矿产,以此避税,此乃你们势力的第一罪。
税乃立国之本,国无税不立,无国便无家,就算你们的势力,不在赤炎国境内,如此祸害赤炎国,也罪不可恕。
为了确保玄精铁矿产不被暴露,占据壁峰谷,屠满村百姓,为了强大你们在壁峰谷的法阵威能,坑杀赤炎国数万子民,此乃第二罪。
四处暗捕赤炎国武者,带至矿产处为你们做牛做马,为此不断让我赤炎国武者惨死,为第三罪。
自恃势力强大,在赤炎国境内胡作为非,为了夺回矿产又临至王宫,以我娘亲性命威胁我,这是第四罪。
你们罪恶滔天,恶行远不止此,我无法一一列举,就以这四罪杀你,警示你们的势力。
我要让你们所在的势力明白,赤炎国绝非你们这个藏头露尾的无耻势力,可以横行,我赤炎国的武者及百姓,也不容忍你们祸害。”
江海无比激愤地历数这个势力的罪行,已经激起所有人的愤怒,喊杀声震天。
毕竟,他们全都是赤炎国的人,他所数罪行,大多数又是站在赤炎国武者及百姓的角度。
江海也不再耽搁,径直就行动起来,开始残酷虐杀老者,让他愈发的震恐,不断地求饶。
只可惜,愤怒人群的喊杀声,已经彻底的湮灭他的求饶。
当然,就算能听到,江海也会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