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
慕容静秋被江海态度激得更加愤怒,身上的杀气也更加浓郁,脸色愈发阴沉:“贱种,连我儿子都敢虐杀,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绝不可能保你。”
江海依旧满脸堆笑:“喊我贱种,难道就是想要以此,来追求心理上的平衡,让你那野种儿子,更能抬起头来吗?
见过不要脸的,我就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你那野种儿子,明明是你跟另一个男人所生,却让姜云天跟上官景辉,都认为他是他们的儿子。
这也说明,你在同一段时间,跟三个男人发生过关系。其实这也没关系……”
慕容静秋似乎没想到,江海会知道这件事情,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的同时,都有些震愕。
不过她很快就清醒过来,没容江海说完,就疾声厉喝道:“贱种,住嘴!休要胡说八道,继续以这种恶毒的方式,败坏我们母子名声。
你不就是因为我,曾经对付过你的贱母,跟姜云天联手,想要置我们母子于死地吗?
用得着用这种歹毒的方式,来找一个明正言顺的理由,处死我们母子?”
她说这些话时,一幅愤愤不平的模样,似乎这真是江海,跟姜云天联手构陷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