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这个反应引起了廖科的注意,岩讼记录的动作也顿了下来,男人用沉默作为自己最后的固执,终于闷闷地说:
取下来也可以,但是,他要先出去。
岩讼看着男人望过来的视线,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在上司的暗示下,他还是低头收拾好笔记本,从床边站起,默默地拉开门走了出去,靠在墙边等候。
掏出锡纸包裹的巧克力糖尝了一颗,舌尖滚动着甜滋滋的糖珠气息,他想着那人口罩下的脸庞,想着那人飞扑而来的依赖,想着那人晦暗不明的视线,心绪随之起起伏伏,最终落在微凉的低谷,不动了。
表盘分针转过一个圈。
却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廖科终于大步走出,他将笔记本收回怀里,说:
有大进展,不过有些问题还没交代清楚你明天再来一次,跟他聊一聊。
队长明天不来吗
他心防很重,有些事情好像不太想跟我说。廖科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后生,但跟你或许可以。
岩讼露出个莫名其妙的表情,廖科却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相信老廖的直觉。
队长青年犹豫了一下,他口罩下面是什么
廖科哼笑一声,爽朗道:
你还关心这个呢,他脸好像被烫伤过,应该是怕吓到你明天来别问这事儿啊,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我先去上厕所,待会儿回局里做记录。
青年点了点头,目送上司离开。
回眸看着那扇闭合的病房,他捏紧手里的记录本,终究忍不住转身走了几步,伸手将门把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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