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得他一个激灵,对方已顺手关上车门,要他在原地等着,转身就进便利店买东西去了。
草莓味的糖果在嘴里化得完全,几下嚼碎残存的固体物,岩讼把光溜溜的小棍丢进垃圾桶,只觉口齿间充斥着发麻的酸味,那是一种甜食滞留过久后留下的腻味感觉,他有些不舒服地用牙齿刮过舌面,肩膀忽然被人碰了碰。
立刻回身,却见男人正微微弯腰,从下往上地侧脸看他,手中苏打水抵在他肩侧,纯黑的瞳仁里嵌着微黯的星子。
漱漱口。男人说,嘴里不酸么
嗯。
细碎的泡沫在口腔中绽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的确觉得嘴里好受很多,带着男人往小区里走去,岩讼下意识看了眼手机。
十一点四十三分。
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左胸涌出,他抿着唇,低声说:
真的不好意思,麻烦你到这么晚
嗯,这顿饭吃的是很麻烦。男人口罩下的声音带笑,怎么,都到门口了,你要赶我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青年连忙辩解。
没事,我知道。这个人看上去很高兴似地,把眼眯成弯弯的两条线,开个玩笑。
鼓胀起来的难受像个被戳漏的气球,嗤嗤响了两下就收缩成一团,皱巴巴地凝固在那里,岩讼握紧手里攥着的钥匙,想要让自己显得更冷静一些,但开门时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出他的激动。
这种强烈的感情突如其来,不可思议,却又如此,水到渠成。
在对方说出那句开玩笑的瞬间,他产生了一种几乎无法抗拒的冲动,他想紧紧揪着这个人的领口,逼视那双藏着漫天星河的眼眸,用牙
第6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