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合卺酒都是白侧妃亲手酿造,且查出来的经手之人,也全都是十分得宁王信任之人,绝对不可能对宁王和王妃下手。如此一来,所有的证据都直接指向了白茉,因为只有她这个主事者才有最大的嫌疑去做这样的事情。
当然,也不排除白茉会是被冤枉的,所以老王爷才会叫人先去围了白茉的院子,免得她那里有机会将证据毁掉。
就在此时,宁王身边一个和管家一样伺候宁王多年的老嬷嬷突然说道:白侧妃侍奉王爷多年,一直独宠。奴婢曾听见白侧妃曾对王爷说,若以后王爷负了她,另娶他人,那她必要王爷付出性命的代价。后来奴婢听闻王爷要娶王妃了,心中惶惶,还曾向王爷进言,小心白侧妃,王爷却说白侧妃一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虽然奴婢知道这样的事情说出来,有可能会影响各位大人的判断,但是王爷此次出事太过巧合,由不得奴婢不胡思乱想。
老嬷嬷这话说得时机正正好,却也说得都是肺腑之言。若是换了别人,想来老王爷等人也不会这么在意,但偏偏这老嬷嬷是宁王乳母,以前一直是宁王府的掌事之人,本已经容养了,如今再出现在此处,也是因为宁王以重视王妃的名义,亲自请了老嬷嬷出山的,所以由不得老王爷等人不重视。
老王爷等人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而且在之后的审查之中,所有经手之人都不是一人独行的,最起码有两人同行,避免有人生出二心。所以在路上是决计不可能有机会下手的,便是在到了这屋子之后,屋子里的人就更多了,也就更加难以下手。唯一有可能出事的地方,就变成了这酒的源头白侧妃的院子。
管家,你亲自去,请白侧妃来,老王爷发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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