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副,不,两副,加尔夫好像也没吃。”三叶说完,马上下楼,留下一缕轻烟,渐渐消散。
斯温拿了碗筷过来。
卡德尔拿了椅子过来,笑道:“三个大男人同坐一桌,岂有不喝酒之理?来,咱们先喝,加尔夫我敬你,小子你也来。”
加尔夫没要喝的意思,语气很不好道:“为什么你还笑得出来?难道你不关心希丫头?”
斯温也道:“就是,卡德尔你够没良心!”
卡德尔笑得更欢,自己把酒下肚,突然吟道:“
醒也醉啊醉也醒,
酒寻欢啊欢寻酒。
悲为何啊何为悲?
伤作别啊别作伤。”
加尔夫听后,举杯道:“敬你。”说完也一口下肚。
卡德尔对斯温道:“小子,听了我的诗,你居然还不喝?”
斯温挠了挠头,不明所以,只好也拿起酒杯,跟着一口下肚,琢磨着他那首诗有什么含义,居然能让加尔夫态度突然改变。
三个男人对饮起来。
有卡德尔在,气氛就不显得沉默。
“加尔夫,你好像对三叶不是百分百有信心?”卡德尔问道。
加尔夫道:“情况很严重,你想象不到。”
卡德尔道:“那你不早来?”
加尔夫不语。
卡德尔眯眼看他,不怀好意笑道:“死要面子,还不承认?果然三叶说的就没不准过。”
加尔夫没好气道:“喝酒!”
斯温道:“加尔夫大叔,你脸红了,不会是害羞了吧?”
加尔夫一脸严肃地道:“是酒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最后还是得靠三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