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失察,再说她也确实没让静秋说那些话,不过是贱婢用了自己的名义在宫中气压他人。
叶琳冷笑,意料之中的辩词,这个公孙文仪,还真有自信,以为自己是新帝的生母,她便不敢真对她怎么样,所以即使她扶持淑太妃和她斗,可是她的嚣张气焰却一直有增无减。
看来有些人,不好好教训,就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
恕罪,贵太妃好似见到哀家,就只会说这两字,难道贵太妃在宫中多年,却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还要哀家这个刚进宫几个月的太后来教你,
公孙文仪脸色一青,即使知道公孙恋这个贱人嚣张,可是每次被她这么往脸上踩,公孙文仪心中的恨意越发之深。
公孙文仪站了起来,眼中划过寒光,声音满是冷意,太后,臣妾管理后宫,难免有所疏忽,就算底下的奴才不安分也不过是臣妾的不察,太后这不依不饶是为何皇帝也任由太后如此对你的生母
呦呵,拉皇甫凌凯下水啊
呵,要是前世的原主司陵御或许碍于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就算对她情意较淡,但终究对自己有生养之恩,怎么也会对她抱有一定的宽容和维护,也会对公孙恋这个总是揪着自己生母的嫡母抱有一定的意见。
然而,前世的公孙文仪将司陵御伤得体无完肤,就算现在不是皇甫凌凯,重生而来的司陵御也绝不可能再对她抱有半分孺幕之情。
皇甫凌凯掀了掀眼帘,凉凉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寡淡道:母后才是后宫之主,训斥母妃实属正常,再说静秋这个奴才藐视主子,欺压宫人也是朕亲眼所见,下人如此嚣张跋扈,母妃难道就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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