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微笑:劳公公走一趟,皇上日理万机,自然是国事重要。
杨公公见邵南枝十分有眼色,遂笑了笑,可心底却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皇后,当得还不如一个正二品妃,稍微有点圣宠的妃子,都比她有脸面。
乖顺,怕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了。
阿丑,替本宫送送大总管。邵南枝笑着道。
待阿丑和杨公公走后,邵南枝唇角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
她冷声道:跪下!
暮秋一愣,旋即立刻跪在地上。
知道错了吗
暮秋点了点头:知道错了。
哪儿错了
不该擅自插嘴。暮秋低着头,神色有些愧疚,求娘娘处罚。
邵南枝叹了口气,俯身将她从地上扶起:我知道你是好心,可咱们在这宫里处境艰难,只得万事周全,方能自保。
母家根本不得皇上重用,她一无圣宠,二无子嗣,当真是当了个憋屈的皇后。
一炷香后,阿丑才从外头回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暮秋道。
阿丑对邵南枝道:奴才方才顺路打听了一下,皇上本是朝咱们宫过来的,只是半路被昭阳宫的人拦住了,说是淑妃不舒服。
邵南枝冷哼一声,真是意料之中的事。
暮秋满脸不悦:淑妃不舒服,去太医院寻太医便是,皇上过去管什么用。
邵南枝轻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是夜,邵南枝手中握着那只绣着雪落红梅的香囊,久久无法入睡。
突然,房中一阵冷风,邵南枝一愣,抬眸愣愣的看着房间。
银台上的烛火不安的摇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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