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那边厢,合欢已经领着双儿洗去了身上的污垢,露出了原本的样貌。
她替双儿找了一身新衣裳,然后才带着双儿去见莳七。
莳七放下手中的杂书,笑了笑:坐吧。
双儿低着头,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凳子,莳七打量了一下她,确实不好看,皮肤粗糙且黑,身材干瘪,嘴唇肥厚,如腊肠一般,一张圆盘脸上,镶着两颗绿豆大的小眼和一个蒜头鼻,手脚上俱是成年累月的裂口。
听说你从前在乡绅下当过丫鬟莳七轻声道。
双儿听了她的话,神色恍惚,眉目间溢出一丝痛苦,半晌才点了点头,小声道:不过都是粗使丫鬟,登不得大雅之堂的。
这个无妨。莳七笑了笑,那你是怎么跑到京城来了
双儿眉目间的痛苦更甚了几分:乡绅发达了,遣散了家里的下人,到别的地方做官去了,后来地动了,死了好多人,我是逃难出来的。
合欢难过的直掉眼泪:双儿姐姐一定受了很多苦。
既然如此,你把这个签了,以后有我在,自然能保你衣食无忧,但前提是要忠心。
莳七将一张卖身契推给合欢,合欢连忙接过卖身契,又拿过红印泥,尽数捧到双儿面前。
双儿姐姐,姑娘人很好的。
双儿眸光怔忪的看着那张卖身契,出神良久,她才将拇指染了红泥之后,按在了卖身契上。
合欢欢天喜地的将卖身契递给莳七,然后笑眯眯对双儿道:双儿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姑娘其实是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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