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没有孩子,现在傅临安还能以他要科考搪塞过去,可是待明年会试结束呢拿什么理由搪塞
其二便是她想不起来以前的事。
眼看着明年便要回乡,她是又期待又害怕。
期待的是,也许回到她从小生活过的地方,兴许就能想起来了。
害怕的是,如果她回去了,可还是想不起来呢这辈子都想不起来呢
更何况她还不想她失忆这件事被她父母知道,远嫁京城已是生离,如果再让他们知道她失忆这件事,恐怕更是茶饭不思了。
晚上傅临安回来的时候,莳七便和他说了过两日孟琏要来的事情。
傅临安顿了顿道:那你便好生安慰安慰她吧。
莳七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昨日老师给我出了篇策论,我今日写了交上去了,老师夸了我。傅临安一提及此事便心情大好。
他的老师是他在苏州院试时的学政谢平谢大人,三年学政期满,谢平便回了京城任职,现在都察院任左佥都御史一职。
谢平为人严厉,算是严师中的严师。
就连傅临安也难得他夸奖,可见这次能他夸的策论,写的有多好了。
莳七笑了笑道:我说为何你一进门,脸上的笑止都止不住。
傅临安连忙道:非也,我进门便笑,是因为见到了你,至于老师的夸奖,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莳七瞥了他一眼,笑嗔道:就你能说会道。
那是自然,婳儿是我的妻子,我当绕要然婳儿天天都高兴才是。
傅临安正色的样子,让莳七忍不住莞尔。
待她吹熄烛火,躺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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