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案上的画笔尚且湿润,莳七不由抿了抿唇,看来是没走多久。
夜幕渐沉,傅临安倾身在莳七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才笑道:小懒猫该起来了。
莳七一惊,猛地睁开双眸,就看见傅临安正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
我怎么睡着了她伸手扯了扯身上的毯子,四爷帮我盖的
是啊,我一回来,就看见你靠在软榻上睡着了,不忍叫醒你,遂帮你盖了毯子。傅临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盛满了浓浓的宠溺。
莳七赧然笑了笑,旋即道:四爷去哪儿了,我来的时候,流泉明明说你在房里,可是进来却没见到你。
老师布置了一篇策论,我想了半天还是觉得立论不佳,想的头疼了,便出去转了转。
莳七坐直身体,正色道:下次还是带上流泉一起,不然我们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傅临安连忙抱住她:夫人教训的是,为夫以后定不再犯。
莳七抬眸瞥见圆桌上已经空了的碗,遂笑道:看来四爷已经用完了。
我怕凉了,平白辜负了你的心意。
莳七目光瞥见画案旁的那个火盆,遂笑道:四爷此前画了什么怎么烧了
傅临安看了一眼火盆:本是打算画窗外的红梅,可是画的不太好,怎么都不满意,便给烧了。
说起来,我还从未见过四爷的丹青呢。
傅临安笑了笑:你知道的,我丹青向来平庸,老师都说过我的画只有匠气,缺了灵气。
讲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走到书橱前,拿下一本书。
知道你闷,所以前些日子特意帮你寻了本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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