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宴席完毕,江南会馆便派人送傅临安回家了,心中高兴,他喝了不少酒。
家中人早已接到消息等在了二门,傅临安在流泉的搀扶下,刚过二门,就听见自己父亲中气十足的笑声:好小子!我还以为你顶多拿个二甲,没想到居然是状元!
言罢还一巴掌拍在傅临安的背上,力道之重差点让他吐出来。
大房的三个哥哥也纷纷上前道贺,傅临安这三个哥哥,两嫡一庶,庶子排在第二,学艺不精,早早就帮着家里打理生意了。
大哥比傅临安大了十岁,是和他同案中的举人,三年前参加了科举,但是落榜了,今年便没有再考,打算再学个几年。
三哥比傅临安大一岁,目前还只是个秀才。
傅老太太连忙瞪了一眼傅延礼,生怕他把自己的乖孙子拍坏了。
傅延礼一时间也是高兴地忘乎所以,被老娘这么一瞪,便摸了摸鼻子往后站了。
家中人众多,傅临安自回来便被拉着问东问西,虽然莳七一直在旁边,可他始终找不到机会和她说话。
好不容易回了房,他躺在床上,看着她在房中忙东忙西的,心里不由一甜。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傅临安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的帷帐,忍不住喟叹一声。
莳七收拾好之后,掀开被子在他身侧躺下,便一把被他圈进了怀中。
傅临安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轻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婳儿,我终于考中了。
莳七含笑道:这么多年苦读,恭喜四爷终于如愿以偿了。
如愿以偿傅临安重复着她的话,旋即低头在她的脖子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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