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千古国,怎么也说不过去。
拓跋戎奚越发坚定的认为,这就是沽墨国的一个圈套,而这个圈套,筠姬是知情的,报复千古国,才能让她甘愿赶回千古。
事情已然捋清楚了,既然沙海城是个烫手山芋,那便更不能接手了。
不仅如此,还要找个借口将伯子期打发回去,这个借口不能太难看,毕竟伯子期师出有名,是有正经的婚约在手。
翌日,拓跋岐连便设宴款待伯子期和筠姬,似是而非的说着他的大儿子,也就是黎萩太子拓跋戎奚对般若公主一见倾心,着实有些为难。
伯子期温润一笑,缓缓道:就子期了解,那般若公主自打入了千古国便已然为奴,在浣衣司洗着低等侍人的衣裳,子期实在是瞧不出黎萩太子对公主的怜惜之情。
这话一出,筠姬便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夹杂着几分嘲弄,让拓跋岐连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拓跋岐连端起酒樽饮了一口,眉宇间隐有几分阴冷。
於陵氏般若,就算直接给了伯子期也无妨,也就当成人之美了,但是伯子期的话实在是难听。
先是用五十名伶奴折辱千古国的战利品,现在又当面出言讥讽,若是直接将於陵氏般若给了伯子期,就好像千古国怕了沽墨国一样。
从来没有的道理!
就在此时,筠姬盈声道:既然子期和太子都属意于公主,倒不如将公主叫来,问问她到底想跟谁。
第五百八十九章 镇魂歌(十二)
当千古王身边的侍人来到浣衣司的时候,般若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伯子期并非真心求娶于她,她不过是他政治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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