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子期听了他这一声令下,心底顿时溢出一丝嗤笑。
不过他眉宇间还凝着愠怒,冷声道:黎萩太子,莫要欺人太甚!
拓跋戎奚没有理他,只是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那如刀子般的目光,似要将他剥皮。
伯子期和筠姬此次来访千古国,带了三百禁军,可是因为禁军们都提前接到了指令,只是象征性的阻挠了下,所以拓跋戎奚带来的二百兵士们轻而易举的便找遍了伯子期和筠姬的车队。
禀殿下,没有找到夫人。
拓跋戎奚的脸色愈发的阴沉了下来,还未他开口。
一旁的马车上,筠姬撩起了车帘,杏眼怒瞪,声色俱厉的发难道:太子奚,如此奇耻大辱,我一定回去禀报寡君,原来我堂堂沽墨国,在千古国的眼里,竟是可以这般凌辱的!
伯子期跨上马背,似笑非笑的凝着拓跋戎奚:单凭强占,太子怎认为能将她留在身边一辈子
这话像是一柄剑,狠狠的刺中了拓跋戎奚的心窝。
伯子期眸底隐有几分讥诮,他微微抬手,一声令下,沽墨国的车队再次缓缓朝前走去。
拓跋戎奚目光森冷的盯着伯子期的背影,右手按在佩剑上,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自己想要一剑砍掉伯子期头颅的冲动。
回!
他一声令下,领着二百兵士绝尘而去。
外头似是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从房檐上滴落,破窗被狂风吹得咣当作响,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霉烂腐朽的酸气,像一个暗无止境的深渊,不知何时是个头。
般若睁开千斤重的眼皮,混混沌沌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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