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定了定心神,缓缓伸出被粗绳捆着的手,好不容易将那只香囊拿在手中。
手指轻轻摩挲着香囊上的花纹,花纹没什么稀奇的,只是这香囊的料子倒是和寻常的香囊不同。
不像是千古国贵族常用的料子。
般若凝眸沉思,难道她猜错了她原本以为是献姬对她下的手,再不济,也有可能是王后,现在看来,似乎不是千古国的人。
可是若不是千古国的人,那又会是谁呢
绑了她的人,似乎没打算要她的命。
不对,又或许,她的命暂时还有用处。
拓跋戎奚一无所获的回到了宸宫。
他拦截伯子期和筠姬马车的消息,被拓跋岐连知道了,所以,不多时,拓跋岐连身边的侍人便前来请他去一趟路寝。
路寝宫中。
拓跋岐连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他高举着长鞭,狠狠的打在了拓跋戎奚的背上,顿时撕拉一声,他的背后绽出一道血痕。
你身为千古国的太子,行事竟如此莽撞,为了一个女人,不计后果拦堵沽墨国的车马!拓跋岐连越说越激动,再次高扬起手臂,呼啦一声,长鞭再次落下。
拓跋戎奚静静的跪在地上,伏着身子,后背被拓跋岐连打得皮开肉绽。
拓跋岐连见他不吭声,气得又打了几鞭子,厉声道:知道错了没有!
他也不想打这个让他最得意的儿子,可是这次的事,实在是太莽撞了,眼下打了这么久,他竟一声不吭。
拓跋戎奚抿着唇,不语。
拓跋岐连见状,气得又抽了一鞭子:知道错了吗
儿子没错。拓跋戎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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