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几分兴致,她抬起头若有所思,片刻,眉心深锁道:不对,戚旦若是供出了伯子期,殿下为何要让世人去找若夫人
侍人镬是殿下身边最得力的心腹,能让侍人镬带着人去找若夫人,只怕这於陵氏般若已经回天无力了。
敏娥一愣,旋即道:婢子再去探探消息。
阿莫瑶转过身继续折花,声音没有往日的温柔,倒平添了几分冷漠:当心些。
夫人放心,婢子明白。
待敏娥走后,阿莫瑶的心里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就连折花的动作都粗暴了些,废了好几朵开得极好的覃苏。
也不知过了多久,日头都斜了不少,敏娥终于回来了。
她瞧见敏娥的神色,一颗悬着的心便微微放了下来:如何
敏娥笑了笑道:夫人且宽心,戚旦既没有供出夫人,也没有供出公子期。
阿莫瑶挑眉道:那她如何说的
戚旦说若夫人在哄骗殿下,这其实是若夫人和公子期的后招,她是亲耳听到的。敏娥顿了顿又道,戚旦还未到必须推给公子期的地步,没想到殿下听到若夫人和公子期苟且的事,盛怒不已,根本不给若夫人分辨的机会。
阿莫瑶凝眸望着眼前的覃苏,总觉得哪里不对,心底的不安并未随着敏娥的话而消减,她将手中的柳条篮子递给敏娥,道:该回了。
回,自然是方便探听若夫人的消息的。
阿莫瑶带着宫人往自己的寝宫走,忽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对敏娥低声道:那香囊可找到了
敏娥一愣,旋即道:已经找到了。
阿莫瑶微微颔首:记得烧了,莫要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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