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子期蹙了蹙眉,旋即道:请进来吧。
筠姬自然是偷偷摸摸的跑过来的,一进门便扑进了伯子期的怀里,娇声道:可想煞妾了。
伯子期冷笑一声,将她往旁边一推:若不是王后,期又怎会被君父责骂
筠姬一愣,道:何出此言啊
伯子期道:王后惯常宠爱的那个诗人跋,就是他,被千古国阿莫瑶迷得神魂颠倒,还将王后带去的沽墨缎送给了阿莫瑶,这便正好被拓跋戎奚抓住了把柄。
他顿了顿又是一声冷笑:跋好色且淫,王后有了君父和期还不够吗
此番数落,将筠姬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涨得通红。
侍人跋确实有些哄人的手段,和伯里焉、伯子期都不一样,她同伯里焉相处,要时时刻刻的捧着他,生怕他哪日不高兴了,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日子久了,也挺累的。
而伯子期,虽然对她温柔有加,但是到底出身高贵,她和他在一起,也是时时刻刻担心着自己年老色衰配不上他。
但是侍人跋就不一样了。
他倚仗着自己,愿意低声下气的讨好自己。
单说一件事吧,在床上,她是讨好着伯里焉和伯子期的,但是侍人跋却甘愿捧着她的脚舔舐,甚至舔遍她的全身,那种快感是在伯里焉和伯子期身上都得不到的。
筠姬脸色涨得通红,只因她确实是欢喜伯子期的,但是今日却被他这样数落,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臊得慌。
妾妾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竟是不知道该如何让伯子期息怒。
伯子期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可是也知道自己差不多便得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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