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将饭菜撤下去之后,他问道:今日这是怎么了
其实这段时间里,他知道上回冤枉了她逃跑一事,还强迫了她,自己也觉得却是过分了,这段时间里遂一直在做弥补。
她害怕他碰她,那他就不碰。
每次只是同榻而眠,并不会再做旁的事。
渐渐地,他也能感觉到,她待他没有开始的疏离了,有时候也愿意主动和他说些当日发生的事,虽然比不得言笑晏晏,但是气氛也还算和睦。
可是今日,他很明显察觉到,她的态度,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般若淡淡道:许是有些乏了,殿下勿怪。
乏了
他才不信。
拓跋戎奚抬眸扫了一眼止姜,止姜对他微微颔首,他立刻就明白了,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止姜还没来得及向他禀报。
后来,趁着般若去沐浴的功夫,止姜低声告诉了拓跋戎奚今日在花园里的事。
拓跋戎奚闻言,皱了皱眉,献姬
她怎么又出来蹦跶了
孤知道了。拓跋戎奚道。
止姜对他行了一礼,便进了小寝隔壁去伺候般若了。
般若见止姜进来,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可神色却是有几分不愉。
止姜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看到,毕竟她效忠的人是太子,又不是若夫人。
当晚,拓跋戎奚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抱着她躺在榻上,和往常一样,她照例恶心了一阵,缓了好一阵子才堪堪睡去。
拓跋戎奚听着怀中人平稳的呼吸,轻声叹了口气,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后,也闭上双眼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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