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轻笑了一声,旋即脸色又冷了下来:明日午后来找孤。
郦归一听,一双媚眼中满是惊喜,黎萩太子竟然没有追究她簪中藏有媚药的事,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禁一阵得意,看来这个什么战神太子,也不过如此么!寻常男人爱的,他也爱,寻常男人受的,他也受。
同样都是亡国公主,凭什么般若成了深得盛宠的妾夫人,她却只能当一个低贱的伶奴整日以色侍人,她实在是受够了这些!
眼前的这个黎萩太子,正是能救她出深潭的人。
想到这里,她整个身子像是没了骨头一般,复又紧紧的贴了上去。
殿下,奴给您斟酒。她的声音里都是媚意,叫人听了便酥了骨头。
拓跋戎奚把玩着桌上的那支木簪子,眸光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如刀子般凌厉的目光,让郦归吓了一跳,心扑通扑通的直跳,可是她还是强装镇定,打算继续勾搭他。
若是不想活,孤不介意送你一程。
只一句话,郦归吓得彻底老实了。
宸宫里,若夫人的寝宫中早已乱作了一团,来来往往的宫人,以及匆匆赶来的医官。
医官来了,医官来了。敏娥领着提着药箱的医官匆匆忙忙的赶了进来。
止姜连忙给医官让了位置:劳烦大人。
般若此时面无血色的躺在床榻上,双唇惨白,昏昏沉沉的,只觉得周遭杂乱不堪,人影攒动,耳朵旁似有千万只小虫子在嗡嗡的吵闹着。
女医看着她头上斗大的伤口,登时吓了一跳:夫人怎么会伤成这样了
敏娥转眸瞥了一眼那边正蜷缩着身子的乞颜,道:夫人从假山上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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