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着奏报,一面嗯了一声。
郦归今日来找拓跋戎奚,特意打扮了一番的,可是眼下他竟是连眼皮子抬都没抬,郦归心中登时觉得不甘心,遂又往前走了两步,娇声道:殿下此前在宴上,让奴翌日来找殿下,奴来了三次,都不见殿下不知殿下让奴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说着,她媚眼如丝,朝他抛了个媚眼。
她自然也打听过了,知道那几日般若出事了,太子奚一门心思都扑在了般若的身上,哪里有功夫管她呢
想到这里,郦归的眼底划过一丝愤恨,她迟早要将般若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抢过来!
拓跋戎奚放下手中的奏报,道:你是般若的阿姊,应当知道她自小的经历吧。
他想要了解她的过往,他也曾经问过,般若只是眉眼低垂淡淡道:妾儿时的经历不过是寻常宫中女子的生活,没什么可说道的。
郦归一愣,她来之前想了很多,什么鱼水之欢,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太子奚召她过来,竟然是为了问般若的事!
怎么不知他蹙了蹙眉道。
郦归咬了咬牙,心有不甘,却还是道:奴知道一二。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遂连忙道:般若在於陵氏宫中时,向来颇受大兄的宠爱。
於陵王拓跋戎奚问道,他倒是没看出来,一个一声不吭的就将般若许配给伯子期的兄长么
郦归点了点头:正是,大兄爱见她,爱见得不得了,就连般若在於陵氏时候的小寝,都是和大兄的小寝离得最近。
讲到这里,她神色间似有几分犹豫,欲言又止不再往下说了,可眼神却是又一下没一下的看一眼拓跋戎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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