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是不是她道。
拓跋戎奚倒水的动作猛地一顿,半晌也没有说话。
般若平躺在床榻上,静静的望着帐顶,眼中了无生气,只是平静道:我还记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雨,郦归和其他几个姊姊,喊我去赏雨,却趁我不备,将我推进湖里,我不会水,觉得自己要死了,是大兄将我救了上去。
大兄是太子,竟会亲自跳下水救她。
拓跋戎奚薄唇紧抿,缓缓坐回她身边:别说了。
阿桑死了,大兄便让人找了和阿桑一模一样的狗来,一只不行,就两只,两只不行,就三只。她的眼角忽然留下一行清泪,声音中隐有几分颤抖,但那些狗都不是阿桑。
拓跋戎奚攥紧了她的手,眼底满是心疼:都过去了。
可我当他是兄长啊!般若忽然哭了出来,声音哀戚,泪水奔涌而出,我就是那些替代阿桑的狗,他从没有当我是妹妹。
拓跋戎奚俯身,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却在手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间顿住了。
般若一手攥着他的衣襟,一面声嘶力竭的大哭着,哭声如冰锥子,直直扎进了他的心底,他不顾一切的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没事了,你还有我。
其实她能哭出来,已经让他安心了不少。
他怕的就是她不哭不闹,醒来后就一直安静,如同死了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般若哭累了,拓跋戎奚胸前的衣裳被她哭湿了一大半。
她双眼肿得通红,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拓跋戎奚轻声问道:要不要用些东西你这几日都没吃什么,身子顶不住的。
般若没有说话,却忽然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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