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猛地回眸,神色有些激动,眼底满是悔恨:可是,我若是早告诉他,公子疏和王后的奸情,君上又怎么会死于非命殿下又怎么会被派去卑卢氏,现在落得个尸骨无存
献姬平静道:拓跋疏要反,自然有千种万种的法子,他和伯子期勾搭成奸,就算当初我们告诉君上和殿下关于公子疏和王后的私通一事,又能换来什么呢
般若怔怔的望着她。
献姬坐回她身边,抬眸望着远处跳跃的烛火,道:王后同庶子私通,公子疏自然讨不到好处,殿下为王后所出,自然也会受到牵连,最终得益的,只会是公子汨。而公子疏有心要反,又勾结了沽墨国和卑卢氏,就算现在君上没死,相信卑卢王也一封急报送到路寝宫,还是和现在一样,声称沽墨国来犯,这一仗还是会打的,君上派殿下率兵前往,只要进了卑卢氏,还是会被伯子期带人包了饺子。
般若听了她的话,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献姬也不知她听进去没有,反正在她看来,这种权谋惹出的事,并非单纯是小洞不补而房屋倾塌。
殿下死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念想了。沉默了半晌的般若,忽然开了口。
献姬一惊,下意识的便攥住了她的手:不可。
般若对她惨然一笑,若真要说有什么未了的念想,那便是若没能亲手杀了拓跋疏,替殿下报仇。
献姬不想她死,遂猛地站起身,在屋中一面踱步,一面沉思: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千古王下葬那天,原本明朗的天气居然阴了下来,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拓跋疏扶灵走在前头,身后乌泱泱的跟了一众送葬的士大夫和宫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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