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很够朋友,会体谅你的。"莫彦混不在意。
盛唐略放下心,暗忖是否果真是孕中多思的缘故?
“你如倦了,且休息片刻,"莲华见盛唐开始哈欠连天,体贴地嘱咐,“晚餐时我们自会叫你。"
“那好吧,"盛唐也觉得困得很,“最近睡得是比较多。"
“那你歇会儿。"莲华看看莫彦。
莫彦心领神会,“我们先出去了。"
走出房,轻掩上门,莫彦一点头,两人默契地同时朝后山而去。
静心崖的石台边,果然见元庆道长独自伫立。
“道长好情致,此处视野开阔,风净雾清,的确适合散心。"莫彦率先开口,“道长想必在等人?"
元庆道长微微一笑,不答反问,“两位施主可是特意来寻贫道?"
“不错,"莫彦回以微笑,“想来道长也定有话要同我们讲。"
“哦?"元庆不动声色。
“道长不必多心,我二人并无恶意。只是见道长言行中太过平静了些,不知道长对盛唐之事是何想法?"
“异世之人,自有不同寻常之处。"元庆道长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受人之托,也当终人之事。"
听得两人有些惊诧的对视,莲华突然问:“既如此,道长又是受谁人所托?"
元庆道长微笑,“两位不问贫道如何得知盛施主的事?"
莫彦嗤笑出声,“观道长言辞,必与一昔年旧事有关,想必还是桩悲剧,不听也罢!"
“施主快人快语。"元庆道长依旧微笑,“此事埋藏心中已久,今日倒想一吐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