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袁的又问道。
“那要看你们要多少。”谢二道。
“听你这口气,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多少你就能有多少?”那个姓袁的笑了起来。
“那怎么可能,这些东西要搞到也不容易。但是只要价钱合适,盐巴弄个几千斤,生铁弄个几千斤还是弄得到的。”谢二也笑眯眯的回答说。
习惯了粗钢价格低于大白菜的家伙们来说,是很难想象在工业革命之前,这类东西的价格的。在明朝的时候,食盐因为官营,以及运输成本的高昂,是相当昂贵的,而金属,哪怕只是最便宜的生铁,也是非常难得的。其实不要说是我大明的时代,就是到了清末民国,一般人家里的菜刀,也是要传代的。
听到这个数字,那个姓袁的小军官立刻就知道,这事情不是他能做主的了,便向谢二道:“谢老板做得好大买卖,这样大的买卖却不是做兄弟的能够管的了。还请谢老板略等一等,兄弟马上派人去通知将主。”
于是这人便将一个士兵叫了过来,吩咐了两句,便让他骑着马赶紧进城去。然后他又让人倒了茶水过来道:“兄弟这里,实在是没什么东西可以招待谢老板的,这些粗茶,也不知道谢老板喝得下去不?”
“什么谢老板?”谢二却道,“我不过是个帮人跑腿的罢了。兄弟你想,能做这样大的买卖的老板,哪个不惜命,哪个愿意自己跑这样的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