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家玩,会晚一点回去,现在已经够晚了,下去和顾川说一声就走。
她刚准备走出洗手间,突然手机响了,是许弈。
乔桑想了想,接起电话:喂
那头许弈的声音似乎有些急促:你在哪儿
乔桑说:我现在在洗手间。
一个人
乔桑觉得许弈的问题有点奇怪,但还是说是,怎么了吗
许弈的声音平复下来,淡声道:没什么,刚才在客厅没看见你,以为你先走了。
乔桑说:嗯,时间很晚了,我也准备要走了。
许弈说:好,你过来找我,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挂断电话。
乔桑打开洗手间的门往外走,突然被人用力推进去,咔哒一声,洗手间的门被反锁了,她吓一跳,被猛地按在洗手间的墙上,乔桑的背脊磕在坚硬的墙砖上疼的她皱了下眉头,然后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把她按在墙上的人:顾川,你干什么语气里除了生气,却没有太多惊慌。
顾川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一身的酒气,脸上倒是不显,依旧白白净净,只是眼圈微微泛着红,他的手按着乔桑的肩,把她用力按在墙上,低下头,一双泛红的凤眼死死盯着她:我看见了。
他按住乔桑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气,乔桑吃痛,皱起眉,声音依旧冷静:顾川,你喝醉了,能不能先放开我我很痛。
顾川不情愿,但听见她说痛,手还是放松了些,不再那么用力的压着她。
乔桑知道顾川还没醉到毫无理智的地步,还是可以沟通的,于是她接着问:你说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许弈亲你了!顾川低吼一声,发红的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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