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季看直了眼,喉结攒动了一下,有些蠢蠢欲动。
然而谁也看不见,看起来正在认真玩有些的乔桑桌子下交叠在一起的腿,脚尖正顺着费渊的西裤裤脚一点一点的往上勾费渊微微皱了下眉,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手肘放置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撑着精致的下巴,眼睛专注的望着桌子上的骰子,完全看不出她桌子下不安分的腿。
费渊看了一眼桌子下面,然后不动声色的往旁边坐了坐,乔桑的脚尖够不到了,暂时收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她微微直起身子,十分自然的跟着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微微侧过脸,一双波光粼粼的眼带着笑意看着费渊:费先生不玩吗
她今天晚上的运气似乎不大好,玩游戏总是输,于是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不少,酒精染上的绯红已经从面具下蔓延出来,一双桃花眼似醉非醉,泛着潋滟的水光,嘴唇更加红艳,犹如盛放的花瓣,鲜艳欲滴引人采撷。
费渊忽然发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他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看向她的眼睛,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沾染上酒精之后眼尾微微泛着动人的绯红,眼睛里泛着水光,水汪汪的像是要滴出来,正瞬也不瞬的凝视着他,带着笑。
她在引诱他。他知道。
他别开眼,淡淡的说:我对这种游戏不感兴趣。
他说着站起身来: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乔桑把腿往里收了收,让费渊走出去。
费渊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厢。
哎,美女,到你了。男人提醒道。
叫到多少了乔桑收回目光,问。
9个6。费季盯着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