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收拾,同时磕磕绊绊地跟对方解释:对不起,周持,我最近忙着画画,我一沉浸在画里,就容易忽略到
得了吧。
对方显然并不认可他的借口。
你可别说,你忘得什么都顾不上,却偏偏就记得跟你的老同学约会。
陶之阳唇瓣动了动,想继续解释。
但是手机另一端的声音冷冷淡淡传来,似是令他感受到了提前到来的秋意。
陶学长。何必自欺欺人呢
你心里对你那老同学什么心思,你我心知肚明。这段时间,你和他又见了多少次面,也不用我提吧识趣点,就坦诚些,跟我好好道个歉,咱们还能好聚好散,我周持再如何,也没有低贱到跟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摇尾乞怜。
锋利的话语如霜刀雪剑,直冲陶之阳而来。
陶之阳更能从中听出的是浓浓的威胁意味。
是啊,周持这样骄傲的人,怎么会屑于与爱着别人的自己纠缠。
恐怕他心里膈应得要命,恨不得将一腔怒火全都倾泻在自己身上,令自己尝到苦果。
他打这通电话,连面都不想见只是因为他为要个说法,而忍耐着
换位思考一下,陶之阳深深明白这个情况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陶志阳握着手机,指关节因过于用力而泛出冷白色,良久,他吐了一口气,说:对不起。
一声冷笑之后,对方挂断了电话。
许久才放下电话,陶之阳心内百味杂陈。
说不上心里是种什么感觉。
苦闷、不甘、失望都不是。
只是觉得像是有块石头,就堵在胸口,上不
第55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