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不请进来坐坐的呀。
她转过头,笑盈盈地看着曾晓萍,小曾同志还没吃晚饭吧,快进来尝尝我摊的玉米饼子,致远刚才一个劲儿夸好吃呢。
不...不用了。曾晓萍拼命咬着唇,咬出了一嘴血腥味,才勉强抑制住嗓音里的颤栗。
傅致远耳根一红,扯了扯萧姝的袖子。
萧姝抬高娇躯,往傅致远怀里送了送,娇笑着说:没关系的,让小曾同志也尝尝,下次我再给你做。
傅致远别扭地撇开脸,轻轻唔了声,算是答应了。
曾晓萍没眼再看面前这俩人黏黏糊糊,她瞪大双眼将泪水逼回去,转身落荒而逃,狼狈的身影倏然消失在黑夜中。
萧姝盯着她消失的方向,眯了眯眼,眼底涌出浓重的冷意。
俩人回了屋,吃完饭上床睡觉。
我明天去扯些棉花和布,趁着还没下雪,给你做件袄子。萧姝将脸贴在他胸口,轻轻地说。
黑暗中没有回应,萧姝只好闭上了眼,她的呼吸浅浅的,仿佛一片羽毛轻轻刷过,傅致远听得微微心悸。
他忽然睁开了眼,借着透到屋内的昏黑月光,静静打量着睡梦中的她,她如刚刚出生的婴儿,温驯地蜷在他怀里,娇憨极了。
他看得有些失神,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蛋,手指颤抖着,还没碰到她的脸,又飞快缩回被子里。
第二天傅致远回来的早,屋里却没人,冷火秋烟的。
他的心猛然发沉,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他的喉咙,心房那块儿也被堵得死死的,他难受得透不过气,也说不出话。
连她的藤箱都不见了,萧姝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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