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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致远脸色微变,曾晓萍怎么知道这件事她还知道多少
曾晓萍一步步走近,眼神炽热,语气无比恳切,她都给你写了这么多信逼你离婚,你还要死命护着她她在信里把你骂得一无是处,你却坚持不肯和她划清关系傅老师,你为她考虑这么多,你有为自个儿考虑吗
众人哗然!我的天,傅老师这老婆,啧啧啧!
傅致远睨了曾晓萍一眼,抿着唇冷然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其他人无关。我为人丈夫,若连妻子都护不住,只能枉为男人,在这世上不过白活一遭。
每一句都掷地有声,曾晓萍心口痛得要死,身体僵硬得走不动了。
姐,你和他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他现在脑子发热不清醒,过几天他就想清楚了。虎子不满地扯了把曾晓萍,转头吹了声口哨,把傅致远给我拉开,把这破鞋带走!
虎子洋洋得意地啐了口痰在书里面,正要跨出门槛,他忽然听到了汽车的声音。
远远的,只见一辆黑色老上海牌汽车开过来,停在了泥巴路边。
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下了车,面孔都很陌生,只有最边上的那人虎子见过,是公社领导中的一把手。
他们朝着傅家这破屋走过来了,平时很亲切的公社领导,今天看起来气色不大好,脸沉得厉害,倒是最中间的中年男子,一直微笑着和群众打招呼。
虽然和蔼低调,却难掩骨子里上位者的气势。
你就是曾虎子大领导停在虎子面前,淡淡地发问。
这位是县里的田书记。公社领导急忙介绍着。
虎子受宠若惊地搓了搓手,连曾晓萍都觉得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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